沧桑的老屋,泥砖青瓦,几世几代,有些破旧。坍圮的围墙早被篱笆补上。
大门前,一棵古老的龙眼树,爷爷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种的。龙眼很甜。甜掉了老人的牙,甜落了时光,甜得在外的人日思夜想。
有一天,我从城里归来,带着心爱的女人,带着满身的疲惫,满身的伤痕回来。在大门前,我久久地伫立,走上一排排,鹅卵石砌的台阶,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
清晨打扫院落,干干净净,然后煮一大锅粥。喂了大黄狗就去干活。背上锄头,趟过满野的露水,露水沾湿了那双破洞的鞋子。
我们一起开荒,一起耕田,虽然辛苦,但是很幸福。她从没有一句怨言。不需要任何语言,我们心灵是相同的。
我们亲手打造果园,这是我们收入的来源。树木长大,结了果,满山遍野的,看着心里甜滋滋,都是自己辛勤劳动的结果,怎么不高兴。
白天劳作,晚上煮几个菜,在月色下,我们一起喝个小酒。一天的劳累全没了。
挖了池塘,养了鱼。塘边种有竹子。风一吹,沙沙地响。休息的日子里。砍一根竹子,帮上鱼钩,悠闲自在地钓起鱼来。
或者午后,在竹子下读一本书没头没尾的书,或者支一张旧睡椅,就着鸟鸣,畅卧竹荫。
那条忠实的狗,整日地跟着我们,生怕我们抛弃了它。话说我们怎么会忍心不要它呢。
时常路过小溪流,驻足观赏也是一种难得兴致,鱼儿游得多欢啊。其他人不懂我的快乐,他们老问,你看着小溪发呆干嘛。
日子就是白开水般流走,但是我却活得有滋有味,却是那么安心。我愿意在此度过余生。世间的纷繁复杂,人情世故的应付,与我无关。
心静之处便是家。天阔地大,我只需要一域来安放焦躁的灵魂。万物不过是百代之过客。
假如有一天,你也寻到这样的一处,是否愿意和我一样,在此度过余生,不再为世俗世事所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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