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来者到新市民,是外来者群体中大多数人的城市通关路径。但是,越来越加剧的人口流动,越来越多元的社会文化,越来越丰富的社会财富,城市更反而更趋向自闭。
原因
尽管落户是无望的根,但是,外来者们依旧勇敢奔向大城市。在经济飞速发展的齿轮下,户籍带来的成本差异,似乎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大城市欢迎他们,更好的消息是,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层面,各地户籍改革在破冰,甚至大跃进。但是一夜之间,冰冷的现实豁然摆在眼前。从北京到上海到广州,新一轮楼市宏观调控细则,将一道以户籍为排他标准的高墙,横亘在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
人们发现,户籍制度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只是一度拥有的幻觉而已。身份,20年来,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决定了相关福利和利益归属。
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的身份区别,悄然形成了两者之间的高墙,而诸如房屋限购令之类措施,正在将这样的高墙转化为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限房、限车、教育差异化已经彻底摧毁了非京籍居民对这座城市的情感,这座曾以包容著称的伟大城市也被彻底分成两个群体:当地人,或者外地人。
在北京生活了10年的16岁女孩丁旋,在过去的11年里,几乎取得了现行的教育体制下,能够获得的所有荣誉,但无论是过去的中考,还是即将到来的高考,对她而言都是一扇无法敲开的大门。只因为她是个“外地人”。现在“北京的高考考不了,温州老家又没有学籍“的这个高二借读生,只剩下美国留学这条路。
在杨学涛“外来人口”身份上附着的,表面是纳税人权利与义务的不对等,实质上则是户籍制度造成的人为身份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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