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杨雄、石秀并时迁三人一路望梁山水泊,要投宋江入伙。这日紧赶慢赶,天黑来在祝家庄借宿。
店里已没有肉卖,饮酒兴致也无,胡乱吃些饭,便要休息。
时迁早张见后院好大一只肥鸡,便悄悄来至后院,一把手拽了鸡头,将脖子窝了,那鸡便叫不出来。扭头便走。
事也凑巧,祝彪巡夜至此,见一人鬼鬼祟祟,喊道:口令。
时迁也不搭话,只顾疾走。祝彪大怒,紧赶几步,蒲扇般大手望时迁抓来。时迁听得脑后风声,拔出腰刀,也不回头,只管望身后戳来。不偏不倚,正中祝彪小腹。时迁抽了刀,急往前跑去。
祝彪大喝一声,忍痛挺了朴刀便赶。怎料时迁常年蹿房上屋的主,哪里追赶得上。眼看着贼人要跑,祝彪将朴刀脱手,奋力掷去,正中时迁后背,扑地倒了。
此时早惊动庄客,呼啦啦围拢上来,眼见得自家三庄主满身血污,少不得又对时迁一顿老拳。不成想这时迁本身瘦弱,怎禁得起这般招呼,待到县令接报,赶来祝家庄时,眼见得活不成了。
既然主犯已死,案子如何定性,却成了大事。
本来时迁有错在先,偷只鸡倒没什么,可千不该万不该,被发现了持刀行凶,况且又是惯犯,按说均不予追究也就罢了。
可耐不住杨雄石秀想借这个机会讹一把,又看祝家家大业大,便有了想法。
于是杨雄石秀请了著名的大宋提刑官宋慈做辩护,定要让祝家庄好好出点血,三人都可以发财。
杨雄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可怜我这迁哥,既不抽烟也不烫头,就为了有点下酒菜,如今惨遭身死,让我这做兄弟的如何独活。所以请宋提刑官出面,讨个公道。杨、石二人只管笛子喇叭的一顿猛哭,宋慈也不去理会。
哭了一会儿,宋慈实在不耐烦,猛然一拍桌子,吼道:别装了。
二人一惊,瞬间止住悲声,一起望着宋慈。
宋慈道:我号称大宋第一状师,岂不知你俩心思,无非是想讹祝家庄点银子而已。
杨雄石秀被戳破心思,一起点头,又急忙一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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