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跟大家聊聊割礼这件事
用刮胡刀割下阴蒂和外阴唇,还要用针线将伤口缝合起来,整个过程不用任何麻醉。
全球大概有30个国家的女孩都经历过这样的遭遇。
但这并非今天要讲的全部。
有个中国人叫林石华,援建非洲时,因为一场民事纠纷案件,来到了当地的原始部落。
可越是案件进行到尾声,他越是为这个部落正在发生的事担忧,他亲眼目睹了割礼的全过程。
最终他决定做点什么,试图帮这些女孩改变命运,哪怕只有一点点。
当我好奇,他为什么愿意去为并非同胞的人们做这些事时,他已经在故事里回答了我
第一,我也是一个有女儿的人。
第二,无论种族,只要是人类,发出咳嗽时的声音是一样的。那些痛苦背后常有值得我们思考和需要规避的问题。
2010年9月3日,我带着方便面、北京二锅头,匆匆赶往一个肯尼亚的原始部落。
我要代表中国公司去那里处理一件棘手的民事案件。
负责审判此案的酋长已经93岁了。在肯尼亚的任何一个部落里,酋长拥有绝对的权威。从部落的祭祀,到家庭琐事,所有的是非曲直,都由酋长来裁决。
酋长裁决事情的地方,叫部落庭,每月第一个周的礼拜五开庭。
陪同我的当地人叫拉夏贝尔,他提醒我,到了酋长的法庭上,千万别撒谎,那样事情会变得复杂。
另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只能和男人说话,不能和女人打招呼。
一早出发,到下午,车已驶入马拉部落地界。
透过车窗的玻璃,我看到了一簇簇移动的火焰,那是身穿特殊服饰,走来欢迎我们的人群。
下车望着欢迎的人群,我分不清哪些是男人,哪些是女人,不敢贸然说话。
看了会儿我才明白,男人的手里都拿着木棍,裹着像一团火的束卡。
这一头粗一头细的木棍不简单,意味着马赛人的尊严,即便进了首都也可以随身携带,这是历届政府特许马赛人的,其他部落绝不允许。
这时,男人们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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