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普罗小说”,即以描写无产阶级革命为内容的小说。“普罗”即英文Proletariat(无产阶级,音译“普罗列塔利亚”)的简称。
刊物
1928年前后,《创造月刊》、《文化批评》、《流沙》、《畸形》、《幻洲》、《太阳月刊》、《我们月刊》、《海风周报》、《新流月报》、《拓荒者》、《萌芽》、《现代小说》、《大众文艺》等等刊物上都大量刊登普罗小说。
作家
普罗小说的作家多为太阳社成员(如蒋光慈、洪灵菲、戴平万、楼建南〔适夷〕、钱杏邨、孟超、冯宪章等)和后期创造社成员(如郭沫若、阳翰笙、郑伯奇等),以及胡也频、柔石等。
代表作家及作品
就创作数量之多、影响之大和普罗小说特征之显著来看,当推蒋光慈、洪灵菲、阳翰笙三人为代表,而尤以蒋光慈为突出。蒋光慈的《少年漂泊者》、洪灵菲的《流亡》等是20世纪30年代上海滩上的畅销书,都曾卖到六七版以上。
普罗小说的特征
一、在文学的功能上,将文学等同于宣传。李初梨借用美国辛克莱的名言“一切的艺术,都是宣传”而提出“一切的文学,都是宣传”,是对这种文学观念的简捷的表述(《怎样地建设革命文学》)。钱杏邨照搬苏联“列夫”派的主张“反对写实,提倡宣传”(《鸭绿江上》),更是以牺牲“写实”去服从“宣传”。因此,小说创作中充满了标语口号和叫喊,也就不奇怪了。对于这种极端化的倾向,鲁迅当时曾批判说,那些”纸面上写着许多‘打,打’,‘杀,杀’,或‘血,血’的“”革命文学“,”听去诚然是英勇的,但不过是一面鼓“,指出主张者是”踏了‘文学是宣传’的梯子而爬进唯心的城堡里去“了。
二、在政治与艺术的关系上,强调“政治价值对于艺术价值的统治权”,轻视艺术性,认为:“只要是真能表现现代被压迫者得人生,只要是从实际生活中喊出了的被压迫者得痛苦与欲求,那便好了;我们不看重形式上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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