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符》书名。一卷。唐朝人于义方著,叙述时人娶继室之害,以戒子孙。
他是历代家训文字中,较为特殊的一篇。它不是从正面阐述修身、持家的道理,以训示教育子孙;而是历数历史上的“悍妻”、“泼妇”的秽行恶德,嘲讽奚落丈夫们的丑态和可怜相,用来警示子孙。在幽默、尖刻中,不乏机智、严肃。
引证解释
书名。唐于义方著,叙述时人娶继室之害,以戒子孙。宋陶谷《清异录女行》:“莱州长史于义方《黑心符》一卷,録以传后。黑心者,继妇之德名也。”清蒲松龄《聊斋志异细柳》:“异史氏曰:‘《黑心符》出,芦花变生,古与今如一丘之貉,良可哀也。’”
全文内容
一妻不能御,一家从可知。以之卿诸侯,一国从可知,以之相天子,天下从可知。盖夫夫妇妇而天下正,正家而天下定矣。“惟女子小人为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论语》之教也。“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书》之训也。“无由遂,在中馈”,《易》之戒也。“能循法度,则可以承先祖,共祭礼”,《诗》之劝也。威公纵文姜,丧躯而几亡鲁;高祖畏吕氏,召乱而几亡汉。文帝牵制于独孤,废嫡长,立致大业之倾。高宗溺惑于武媚,故失威权,阶大周之僭。万乘尚尔,况庶人乎?又况讲再醮,备继室,既无结发之情,常有扶筐之志,安得福祥,免祸幸矣。闵家以芦絮示薄,许氏以铁杵表酷,其事历历可见。为夫者,耽少姿,入巧言,房箦之间,夜以继日,缠爱纽情,牢不可拔。妻计日行,夫势日削。如钳碍口,噤不得声;如络冒头,痴不得动;如纽械被身,束缚囚系,不得自由。而至寒热饥饱,在彼不在我;出入起居,在彼不在我。使为不信惟命,使为不义惟命,使为不忠惟命,使为不慈惟命,使躬行夷狄犬彘之所不为惟命。呼令杀人,则恨头落之迟;呼令自杀,则恐刀来之晚。极口骂辱焉,迎以笑嬉;尽力决挞焉,连称罪过。数以犯再拜谢之,役以事健步办之,曰舐吾痔诺而趋,曰尝吾便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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