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旧唐书王起传》:“梁代崔灵恩撰《三礼义宗》云:‘凡祭天神,各有二玉,一以礼神,一则燔之。礼神者,讫事却收;祀神者,与牲俱燎。’”宋庞元英《文昌杂录》卷四:“前代礼神,有祭玉燔玉二品;今独燔玉,无乃闕礼文邪?”。
真玉与次玉之别
祭祀燔玉用真玉,偶尔不足则以次玉或珉代之。在此首先说明一下史书上出现的真玉与次玉的问题。朝廷用真玉见于宋,如《梦粱录》载,宋玉辂用真玉龙〔8〕。而玉分真、次,见于《金史》:“承安元年(1196年)将郊,礼官奏言:‘昔大定十一年(1171年)天、地之玉皆以次玉代之若燔真玉,常祀用之,恐有时或阙。若从近代之典及本朝礼仪,真玉礼神,次玉燔瘗,于礼为当。”’可是章宗仍“命礼玉、燔玉,俱用真玉〔9〕。
所谓真玉、次玉之等次,最早始于《周礼》:“天子用全,上公用,侯用瓒,伯用埒。”释为“天子的玉用纯色,上公的玉用杂色,成分四玉一石,侯的玉成分三玉二石,伯的玉成分玉石各半”。〔10〕又据《石遗记》载:“石季伦爱婢妙别玉声,悉知其产地。言西方、北方玉声沉重而性温润,佩服者益人性灵;东方、南方玉声轻洁而性清凉,佩服者利人精神。”章鸿钊认为,“其言轻洁者,明东南方产非真玉也〔11〕。”至唐玄宗天宝十载诏曰:“礼神以玉,取其精沽温润,今有司并用珉,自今礼神宗庙奠玉并用真玉,诸礼用珉如玉。难得大者宁小其制度以取其真。〔12〕《五音集韵》:“烈火烧之不热者真玉也。”上述对真玉的诠释虽各有所指,但诸家公认其质纯、音沉重、性温润者为真玉。联系唐、宋朝廷用玉均取自于阗,可知其真玉必为于阗玉,其他地方玉材均为非真玉,也就是泛称为“珉”者,“似玉而非也”〔13〕。所谓次玉属美石〔14〕,也是非真玉。可知朝廷用玉是以真玉即和阗(田)玉为主,在和阗(田)玉不足时亦用珉,即次玉,非真玉现在扼要地说明帝王冠服、车辂、宝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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