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都会和老公回到老宅住上一两天,门口小院浇浇花,弄弄菜,细数琐碎的光阴,在彼此的凝望里,渐变成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夕阳红的生活,越发的闲适了,不意在抖音里消耗生命,闲暇时,或一起劳动,或一起读书,或一起作画,借以荒度余生。
今夏茄子和丝瓜长地热烈而积极,相形之下,黄瓜和芸豆就有点懈怠了,这几日青梗菜长的欢实,差不多有一尺多高了,看着一色青碧,心情特别清爽,嫩绿的香菜长到二十厘米了,纤手染异香,也染指了美丽好心情呀。
一番浇水拔草之后,已经是十点多了,太阳也出来了,有些晒,也有些微累意了,于是对老伴儿说,领导,我累了,进去歇会,看会书去,你也休息下吧。
他回,你去吧,我再把菜苗间一下,中午咱就吃青菜苗吧。我答应着,回屋了,洗罢手,煮一壶老茶,听着咕嘟咕嘟的水在沸腾,看着茶叶在水里舞蹈,渐渐地由浅变深,这起起伏伏的姿态,像极了人生,是也不是?
去书房随手拿起一本书,是仓央君的诗集,还是很喜欢纸质书,每次打开,闻到那淡淡的特有的书香,就如同见到老友故人一般,上次看过的地方,还有我随手折下的三角折页,于是一边喝茶一边读起来,许是岁月不饶人吧,昨晚睡的不好,读了一会儿,竟然困意袭来,于是挪到大炕上躺着看,谁知看着看着,书扔在枕边,就那样昏昏睡去了。
其间恍惚听到有西邻来的声音,老伴儿好似和他闲话着家常,好像听到,又好像听不真,就是那种半睡犹醒的状态。后来还感觉到老伴儿进来,小心翼翼地帮我取下眼镜儿,再后来又好像听到他在厨房叮叮当当做饭。
我的意识是想起来,和他一起做午饭的,可是当时我的身体竟然没有听从意识的召唤,窗户开着,梦里感觉到有风吹过小腿和双脚,我还梦到老伴儿对我说,南墙冰凉的,别把腿放墙上,梦到这时,我已然分不清是梦还是真了,梦里的那个我的感觉是真的。
再后来,听到老伴儿轻轻开门声儿,我抬头,问他,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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