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某县南关东崖上,有一个大粪场。粪场内粪堆如山,拾粪的、拉粪的人来车往。粪场周围是昆虫世界。众多的昆虫家族,杂居为邻,分作东西两庄。
先说这西庄内住着一动物你道什么模样:外穿黑衣内穿黄,终日勤劳滚蛋忙。专找粪场来安家,姓屎名明得,字叫壳螂
这屎壳螂早年娶妻黑氏。夫妇二人,勤干节俭,积攒下万担余粮。只可惜好景不长,有天,小两口正在粪场滚蛋,从那边过来一辆拉粪的马车,那黑氏躲闪不及,车轮下一命身亡。只闪得屎壳螂整日哭哭啼啼,好不凄凉。
这一日,屎壳螂正在家长吁短叹,忽听得门环作响,有叫门声。屎壳螂赶紧擦干眼泪止住悲伤,哗隆一声开了大门,只见大门外有一物:此物生来吃渍泥,阴天下雨好打食。
老天三日不下雨,干了地皮没了门。此物姓名蟮,字蚯蚓,你看这蚯蚓怎样打扮:身穿紫红袍,扎月白腰带,走路一屈一伸这屎壳螂见了,赶紧招呼:啊,蛐老二兄弟,你可是大忙人,不知你到此有什么要事?说着,忙把蛐蟠让进门里,来到正堂内,分宾主坐定。蛐蟮说:屎大哥,自从大嫂去世,听说你心情不好,又忙里,又忙外,我很是想念。今天来,一是看望一下大哥,二是想给大哥再提门亲事,不知大哥意下如何?哎呀,老二兄弟,难得你一片
好心,但不知说的哪家姑娘?东庄将员外有一小姐,正当妙龄,尚未择婿。屎壳螂早就知道这将家小姐,也有滚粪蛋的技术,且脾气相投,爱好一样,心中自是高兴,慌忙道:但不知将员外是否同意,还请蚰老弟多多美言,事成之后,大哥定有重谢。老蛐说:大哥不必客气,凭咱俩家多年交情,兄弟自当效力。我今天就去东庄提亲,你就等我的喜信吧。说着,屎壳螂已拉开一把金漆桌子,用牛腿壶装了半斤老烧,拿上四盘小菜,两个对饮起来。
二杯两盏,老蛐喝了个不前沉不后沉,告辞了屎壳螂,一屈一伸,直向东庄而去。不一会儿,
老蛐来到将员外大门外,手扣门环,高叫了三声,将员外在家吗?
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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