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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来得不声不响,零点一过,就是新月。
此月非新月,月月皆为新。
手指三节处一如既往的凉,唇不凉薄,只添凉气。
明明暖气撩的人发烫啊,真是不应该呢。
当天提出了期待已久的一百多块钱,突然间倒是不知道干些什么了,有些颓然地涣散着,无所事事地漫不经心。并没有预料之中的那样,果断购物消费一波,反倒是陷入了新的对于赚不到钱与更多钱的忧心忡忡之中。
夜依旧熬着,把黑色都熬透了,却也只是感觉更冷了而已。
脚踝与小腿处穿着的那件仿兔毛的护膝,因为某些慢性的疾病且藏着经年不愈的隐虑,而被移到了这个位置上。
更低处的脚上的厚袜子,没有翻毛的时髦式样,所以总是在某些时候担上被置换掉的烦恼。只是它们明明很暖的,在刚上脚的时候,如今却也变得极易被穿透。隔着的底掌与空气,似乎有着不易察觉的摩擦,轻易把厚度给磨透了。在某些想象中的时刻里,露出轻微的肉色些许。
更晚一点又提出来二十块钱,生活的意义似乎短暂性地就靠这些来支撑着。
金钱,数字,硬币,钞票,真实的,想象出来的,通通在某一刻化作生活的全部。
手指下意识地点上那些粉红色的图标,霎时想到曾经酒吧里那些暧昧的记忆。其实也没有多么声色犬马,只是孤独久了,有一点点夸大其词。
拿这些东西来挣钱,我曾经从未想过。
回想到高中的时候看张岱,好蛮童,好美姬,好茶淫橘谑,好书蠹诗魔,美则美矣,却依旧可嗤之以鼻。
一下惊醒,才觉得实在有些沽名钓誉了。
书不成,诗不成,文不成,功名不成,风流潇洒世家子,骄奢淫逸纨绔弟,就差红楼梦里对贾宝玉的那一折西江月的判词了。
但题外言之,陶庵一语,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痴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分外可爱。
事到如今,再看再想,其实很多东西已与从前大有不同。
玩家?玩之成于大家,倒也不错。
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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