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脱体似
蟫虫,咬破他书帙。
生就
蟫鱼命,故纸丛中,不觉垂垂老。
蟫,始则黄色,旣老,则身有粉,视之如银,故名白鱼。
脱体似
蟫虫,咬破他书帙。
蟫隐庐有石印本,然其底本甚劣。
版本有上海
蟫隐庐影印内府刻本。
期君再整冲天翼,老我甘作书中
蟫。
驹隙光阴,
蟫仙事业,可怜人与秋残。
古简
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许伯建,名廷植,号
蟫堪、阿植、补茅主人,生于一九一三年,卒于一九九八年。
通籍后,俸去书来,落落大满,素
蟫灰丝,时蒙卷轴。
蟫鱼不蚀长生字,老阅巾箱眼倍明。
可怜蝴蝶梦,翩作蠹书
蟫。
可怜蝴蝶梦,翩作蠹书
蟫。
苔生尘鼎无香火,经蚀僧厨有蠹
蟫。
夜驱苍鼠伴
蟫蠹,昼劚茯苓狎麋鹿。
可怜蝴蝶梦,翩作蠹书
蟫。
许伯建,名廷植,号
蟫堪、阿植、补茅主人,生于一九一三年,卒于一九九八年。
可是今天如果没有你,没有修灵和我,兽王只会成为鬼蟫和毒魅的牺牲品。
蟫鱼蠹纸老白日,未识心宇包黄羲。
君之死有蟫窟在,是曰知己。
民国丁卯上海蟫隐庐石印本。
一名白魚,一名蟫音談。
和蟫窟主人韵健翮秋空困不胜,碧霄万里羡飞腾。
盖书契历千百余年,蟫蠹丛残,脱落偏房,穿漏笔画,意中事也。
睡许蚊蟫伴,客难燕雀兼。
梦华有奇癖,兀作书中蟫。
想书中、乱走红蟫,仙字也都盈腹。
春日次蟫窟主人原韵一从君返后,寂寂病无诗。
因忆往昔平阳书乘,珍护甚严,唯恐饱蟫鼠之腹。
和蟫窟酒家书所见韵疑是蓝桥忽遇仙,脂香参透喜欢禅。
蟫,始則黃色,旣老,則身有粉,視之如銀,故名白魚。
原来水蟫幽草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恢复,即使受了再重的伤也能够轻易的恢复,这也是李梦阳完全承受了恐怖的殛罚天雷,却能很快恢复的原因。
只念聊问复何如,要辨蟫蠹资轩渠。
蟫翼只为黄昏忙,鹄心自与青天长。
蟫隐庐及中国书店所出之书目为最好,且最完备,每年出一次,日本人购者为多。
期君再整冲天翼,老我甘作书中蟫。
蟫帶琴聲移別桁,蝶翻舞影上涼衫。
蟫叶黏霜,蝇苞缀冻,生香远带风峭。
蟫音似林反,亦动貌也。
古人赏玩如此之秘,何以不虞蟫蠹?
蟫窟主人與俗殊,客中愛爾同屋烏,主人飼爾得一飽,使爾搖尾帖耳拜舞萬歲嵩山呼。
之核,紫台绿字之珍,青简红蟫之洁。
只恐前生是,蓬山阁上蟫。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丁丑腊二十三日,陈竹町从蟫书楼借得,转示。
昊天魔龙见水蟫幽草已经被人采摘走了,顿时勃然大怒,它仰天长啸。
遗山道人,蟫蠹书痴,鸡虫禄薄,猥以勃窣槃跚之迹,仕于危急存亡之秋。
蟫叶黏霜,蝇苞缀冻,生香远带风峭。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刘奎龄将这既是书斋画室、又是暂时栖身的房舍,名之为蟫香老屋,又自取种墨草庐为斋号,所以他在题款中常用这两个斋名。
夜驱苍鼠伴蟫蠹,昼斸茯苓狎麋鹿。
驹隙光阴,蟫仙事业,可怜人与秋残。
遥念绣虎摛文,仙蟫食字,馀韵谁能续。
又如大海游蟫鱼,恣汝属餍乐有余。
蟫叶黏霜,蝇苞缀冻,生香远带风峭。
自怜下界苦迫塞,未得变化同书蟫。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蠹鱼昼寝作旧宅,素蟫夜宴到新晨。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洪生倔强百不谙,只解故纸驱银蟫。
羊狠滥称髯主簿,蟫肥荐食楮先生。
遥想当年,初出青梓,皓齿明眸,读之心如浴雪,而今黄尘满面,素蟫灰丝,蠹鱼百出。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年移居爱丁堡路,之后就不再题识中书蟫香馆这一斋号了。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驹隙光阴,蟫仙事业,可怜人与秋残。
古简蟫篇,种得云根疗蠹。
驹隙光阴,蟫仙事业,可怜人与秋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