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全副武装到
甘招一带侦探侯托天的情况。
宁抱关起身告辞,徐础、马维、甘招立刻跟上,谁也不愿单独留在大殿里。
甘招最在意益州的安全,而且本意是在江面上击败杨钦哉的水军,做个样子给单于看,所以军中船多兵少,大小几百条船,兵卒只有七八千。
甘招还是那个甘招,但是面貌浮肿,两眼通红,正热切地看着徐础,在他身边,跪坐一人,帷幔一打开,他立刻下榻,趿鞋站在一边,垂头不语。
甘招心中正是对这件事最为不解。
甘招这时已不再使用降世军的旗号,因为娶益都王的女儿为妃,反而自称是皇亲,军队也是朝廷之师。
甘招在益州称王,据说兵多将广,积粮甚多。
甘招艰难地迈出一步,车全意不敢再劝,只得紧紧搀住,向另一名宫女示意,要她过来帮忙。
甘招深以为然,推开车全意与走来的宫女,慢慢地走向徐础。
甘招心里其实仍有几分疑惑,但是不说。
甘招带领本部数百心腹之人,在营地大门口列队督战。
甘招谨慎,不愿与任何一王单独交谈,免受薛六甲怀疑。
甘招一直没说过自己从前的职位,原来只是一名管仓库的小吏。
甘招分派将士,与宋星裁分守北城两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甘招说道,他与马维不熟也不陌生,无论私下里彼此的评价如何,表面上仍是十分融洽。
甘招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正是,甘招的夫人与黄铁娘亲如姐妹,一个劲儿地替丈夫说好话。
甘招勉强笑了笑,没再问下去。
甘招心中大悦,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脸上兀自带着微笑。
甘招想了一会,点点头。
甘招这个人有些古怪,我见过的人算是不少,一眼就能做出判断,不能说百发百中,大致不会错,就是对甘招,见过几面了,我还是说不清他为人如何。
甘招原来的妻子是名普通女子,此时正拉着几个孩子发愣,脸色苍白,对周围的事情视而不见,对别人说话听而不闻。
甘招有些尴尬,看向“领路人”徐础。
甘招下令行船,与众人仍在舱中痛饮。
甘招看向徐础,询问这两字的含义,徐础假装没注意到。
甘招全无察觉,对吴王身边的郭时风看都不看一眼,好像他们从来不认识。
甘招前一刻还在意气风发地抡锤砸石头,虽说显出几分疲惫,但是精神尚佳,突然间说坐倒就坐倒,将徐础也吓一跳,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这回可是惹下大麻烦了。
大概在两个月前,甘招攻占益州治所金都城,占据整个益北地区。
甘招打算离开东都,甚至不讳言这是一次“逃亡”。
甘招也更愿意自己夺取夷陵城,因此十分高兴。
终于要见到这位故人,徐础越来越好奇甘招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甘招与薛家人比较熟,互相敬酒,毫无芥蒂。
甘招这个蜀王,当不了多久。
甘招告辞离去,徐础稍稍松了口气,立刻带着降世棒出门,又一次巡视全营。
哈哈,甘招若有这等本事,现在就该占据整个益州了。
嘿,甘招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被你蒙骗过去。
甘招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甘招命令道,与徐础携手出院。
甘招笑着点点头,继续往前行走,到了门口,扶门框休息片刻,抬腿迈过门槛。
甘招脸上又是一红,以为吴王在说他,几十岁的人,在一名青年面前,狼狈得像是初见上司的小吏。
甘招传达前方的消息,让梁军做好准备,带人回去复命。
甘招的卫兵将牛天女拖走,送到附近的城门楼里关押,远远地还能传来她的哭叫、哀求与诅咒。
甘招站在船上,望着客人远去。
甘招,你心里只有吴王,没有祖王吗?
甘招也很吃惊,他听说过宋取竹的名字,知道此人乃是荆州豪杰,居然没被宁王杀死,令他十分意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