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柏霈文与妻子爱琳争吵不休,其原因是他怀念前妻不能自拔。
次日,
柏霈文告诉爱琳真相,并提出与她离婚,与含烟复婚。
柏霈文拉着方丝萦,请求宽恕。
柏霈文从昏迷中醒来,急请当年茶园的高立德来证实他的感觉。
柏霈文每星期到台北去两次,方丝萦知道,他是去台北的工厂,料理一些工厂里的业务,那工厂的经理是个五十几岁的老人,姓何,也常到柏宅来报告一些事情,或打电话来和柏霈文商量业务。
柏霈文虽然情绪不佳,却仍然有初做父亲的那份欣喜。
柏霈文,如果你再对我动手的话,你别怪我做得狠毒,我要毁掉你所有的一切!
柏霈文的声音颤抖,这几句话显然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柏霈文急切的说,那层焦灼的神情又来到他的脸上。
柏霈文的喜悦消失了,他常常瞪视着那个小东西,一看好几小时,他研究她,他怀疑她。
柏霈文再掏出了一支烟,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急切。
柏霈文一愣,什么时候起,她直呼爱琳的名字了?
噢,柏霈文,柏霈文,你这个瞎子!
她抬起头来,一眼看到柏霈文正站在含烟山庄的门口,带着满脸的焦灼和仓皇。
柏霈文一震,一长截烟灰落在衬衫上了。
柏霈文迫切的回过头来,他的脸发亮。
柏霈文,高立德,章含烟……
柏霈文驾著车子,向乌来的山路上疾驰著。
柏霈文作茧自缚地赎罪。
柏霈文掏出一支烟来,准确的燃着了火。
柏霈文心里一动,这是一个女工的谈吐吗?
柏霈文接过了单据,一张张看着,赵经理转身欲去,柏霈文又喊住了他。
柏霈文却在工厂门口拦住了她。
柏霈文还要说什么,但是,柏亭亭捧着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喘着气走了进来,方丝萦走过去,接过了那些包裹,把它放在床上。
柏霈文置身在一间小而精致的客厅中了,这是一个和以前的小屋完全不能相比的房间,墙上裱着壁纸,屋顶上垂着豪华的吊灯,有唱机,有酒柜,柜中陈列着几十种不同的酒,一套雅致的沙发,落地窗上垂着暗红色的窗帘……
柏霈文笑着,挽紧了含烟。
柏霈文抬起头来,看了高立德一眼,高立德的眼光是鼓励的。
柏霈文点了一下头,转过身子,他走开了。
柏霈文知道方丝萦在想尽方法回避他,但他并不灰心,因为,寒假是一天天的近了,等到寒假之后,他相信,他还有的是时间来争取她。
柏霈文问她是否满意这样一个房间,方丝萦只能说他不必如此。
柏霈文说,斜靠在桌子上,注视著含烟。
柏霈文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些。
柏霈文的被褥,突然间,她的手被一只灼热的手所捉住了。
柏霈文安慰的拍着她的手背。
柏霈文一动也不动的坐著。
柏霈文放下了报纸,陡的站起身来了。
柏霈文垂下了头,他又沉默了,好半天,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高立德也不催促他,只是自顾自的喷着烟雾。
柏霈文固执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然后,他终于碰到了章含烟。
柏霈文迅速的消瘦和憔悴了,他食不知味,寝不安席,终日惶惶然如一只丧家之犬。
柏霈文驾着车子,向乌来的山路上疾驰着。
柏霈文陷入了沉思之中。
柏霈文说,斜靠在桌子上,注视着含烟。
柏霈文的脸色又苍白了。
柏霈文发现,他简直无法和方丝萦接近了,她躲避他像躲避一条刺猬似的。
柏霈文皱起了眉毛,一脸的不耐。
柏霈文转身走出了房间,下了楼,含烟正站在客厅中,焦灼的等待着,她头上依然披着婚纱,裹在雪白的礼服中,像个霓裳仙子!
柏霈文一面开着车,一面掉头看了她一眼,她怡然自得的仰靠着,一任长发飘飞。
柏霈文深吸了一口烟,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喷著烟雾。
从含烟家里出来,柏霈文就这样一直驾着车子,无目的的在市区内以及市区外兜着圈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