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今所谋画,
惟兵食寇贼。
臣所顾念,独思惟兵利害至熟悉也。
惟兵丁王朝凤、李添才落海无踪等情。
惟兵马等官于巡行时,不许食民间一酒一饭,扰累农氓,反为虐政矣。
惟兵丁口分不及勇粮之优。
惟兵丁黄彪龙一名漂流无踪等情,转报到提督,合咨察照等因,行司转移严查。
惟兵船有定制,而闽省商船无定制,一报被劫,则商船即为贼船,愈高大多砲多粮,则愈足资寇。
惟兵丁李自生一名查寻无踪。
惟兵败之后,玉石不分,鸡犬不留,恐吾人死后,游坟诵经之人亦不可得耳。
惟兵戎之事,势难万全,如有毁及民房,俱当派员调查,酌予赔偿,以示体恤。
惟兵备道宋国经退走嘉兴。
惟兵房檐柱、山柱、分寸。
惟兵丁每季所出红白事件。
天下,惟兵强马壮且得民心者居之,他一个刺客,除了一身武功什么都没有,又能干什么呢?
今于五月接开己未新纲,惟兵燹后户口大减,断不能销四十六万引。
言血流杵,欲言诛纣,惟兵顿士伤,故至浮杵。
惟兵丁杨昆、蓝三锡、陈宗耀、三名。
惟兵丁陈大惠、阮恒耀、郑得灼各负伤痕,理合声明。
惟兵丁陈大惠、阮恒耀、郑得灼被船钉舵牙打伤,报经台湾水师中营游击诣勘失船处所,实系外洋。
惟兵部侍郎张汉在劾中,上独命锦衣官校扭解来京,盖汉先在部,欲令总督大臣,得斩将以行军法,上黎之未发。
惟兵力尚恐不敷著裕瑞迅饬水师提督郑高祥、统带舟师赶紧赴浙会同剿办石浦匪船。
惟兵单器缺,厦门文报梗滞,应如何设法接济军火之处?
而痛哭者,惟兵部主事刘养贞一人。
惟兵荒之后,国帑空虚,何有款项施惠穷黎?
为将不惟兵甲利,还须舌亦有锋芒。
惟兵备道所犯甚小,且有手书劝阻为据,可放还阳,他生罚作富家女子,以惩其弱懦之过。
虽屡经挫败,惟兵马尚多。
惟兵未至而贼已先逃,兵久驻而贼无一获,战守俱无长策。
惟兵丁黄彪龙一名漂流无踪。
惟兵者不祥之器,王公用儒者谋谟之业,而乃躬擐甲胄,率先将士,下上山谷,与死寇角胜争利,出于万死。
惟兵兴之始,宰执请受权支三分之一,或支三分之二,或支赐一半。
惟兵备道某所犯甚小,且有劝阻手书为据,可放还阳,他生罚作富家女子,以惩其柔懦之过。
惟兵卒守船,輓运维艰,近距贵国,以粮给之甚便。
惟兵力太单,仍须再添三四营扼扎,外为乍浦声援,内顾省垣门户。
惟兵书峡独异,遥见山巅有书一册,遇风则篇篇翻转,风止仍自合。
惟兵丁内亦有由台招募土著入伍者。
惟兵力单薄,恳求天朝援助等语。
惟兵丁东祠七案合千人,林案内多二百八十七名,有两廊原座分祀,亦无不可。
惟兵兴之始,宰执请受权支三分之一,或支三分之二,或支赐一半,隆兴及开禧自陈损半支给,皆权宜也。
惟兵勇必有實用,庶帑項不致虛糜。
惟兵家胜负不可知,万一上海不守,中丞必驰至昆山严防,省门责在藩司,必以安定人心为主。
惟兵不祥非有必要在下实不愿佩带。
惟兵丁內亦有由臺招募土著入伍者,一經著有勞績,不得不加以甄拔。
惟兵家专用我胜彼,其余事有用彼胜我者,有用我胜彼者,有用彼我之比和者,有用先善后恶为漏禽者。
惟兵船有定制,而闽省商船无定制,一报被劫,则商船即为敌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