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仓颉,原姓
侯冈,名颉,号史皇氏。
侯冈将暂代城主之位,城廓事务由侯师基协助打理,并派人上报中华天子,由部族中举荐侯师基任下一任城主。
侯冈已修炼过灵枢诀,得到了虎娃的传承加以印证,对他也大有助益。
侯冈大人,我久仰你的大名,却遗憾一直未能相见。
侯冈身为君首,主动把责任担了过来,没有要部族或村寨出钱,他私人就掏了。
侯冈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温柔,转身进了身后极为简陋,却象征着首领驻地的草棚,棚内却是比外面还要光亮一些,周围堆满了乳白色的石头,散发着有些清冷的豪光。
侯冈氏的祖地是沇城西边的一座庄园,也是整个部族最早的定居地,如今的规模已像一座城寨。
侯冈氏祖地中发生的事情,侯师基是亲眼见证者,当时还有很多侯冈氏族人也都在场。
侯冈回归的消息如今已传开,难免有冒名顶替者,难道随便来一个人自称侯冈,我们就能认其为君首吗?
侯冈颉觉得很头痛,这些大佬们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他侯冈颉仅仅是虾兵蟹将,那就不用费这等心思了,偏偏如今侯冈颉站在众位大佬和众生的中间,可以说正是当之无愧的中间的人,简称“中间人”。
侯冈大人说得很对,行事守正而已。
这话却是白问,侯冈颉一脸的神秘,却是一言不。
侯冈并没有派人通知凉花川,但太乙事先已经让凉黄带话,他们将至凉花川一带行游,若凉花川还想寻回传承神器凉花索,就请宗主带着众长老前来拜见。
侯冈也可称仓颉之子,这有点类似于骁阳和大俊的关系,但也不完全是这种关系。
侯冈颉不曾想到,大名鼎鼎的孔雀明王,如今却仅仅是镇元子庄内的一名管家,这却真的是造化弄人了。
侯冈的眼神中透着坚毅,看着侯冈颉不时躲闪的眼神,似乎知道他不想经过自己的家,看到那被屠戮一空的侯冈部落残址而伤心。
侯冈颉不知此局有和规则,却看出白子势单,有一处若是勾连起来,却是能将整个大一片的白子救活,盘算片刻,右手中指食指,夹着那枚白子,往上一送。
侯冈好奇的看着仓颉用手指在河图上画来画去,那画中也翻腾起来,渐渐的成型,却是一副肖像,侯冈心花怒发,也不敢动声。
侯冈算是自己送到门口了,但并没有登门拜山的意思,显得极有底气。
侯冈如今的状态施展不了任何神通法术,当然也打开不了洞天结界,如果要太乙帮忙,也需征求侯冈的同意,因为开启洞天门户的秘法,是侯冈氏族中的秘传。
侯冈很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侯冈掌握的很多情况,恰恰是丹朱先前所不知或者需要更近一步了解的。
侯冈随即又做了一系列的安排,首先派人赶到沇城宣告此事,让众官员和民众都知道乐昌城主已经死了、是怎么死的。
虽然伯君的爵位通常比城主高多了,但年轻的侯冈也完全可以自己兼任这个城主,乐昌更担心这种事情。
侯冈氏君首起步的爵位,比如今的伯羿大人低两级、比崇伯鲧大人低三级,却比这位济丘氏大人高两级,这与各个部族的地位、人丁、领地以及历史沿革有关。
侯冈其实白天就来了,子丘焚烧虎皮时侯冈就在上空隐匿,却没有惊动任何人,此刻又悄然与子丘见面,并布下法阵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侯冈毕竟十五岁就离开了部族之地,那么多年都没有回去。
侯冈入沇城,直奔城主府而去。
可是如同世间别的器物一样,同样的功用亦可发挥不同的效果,侯冈身为仓颉的传人,他将遁空符的妙用稍加改变,便可用在不同的场合。
侯冈,你不能就这样杀了我!
侯冈颉激动万分,他一路上走过,见过多少惨剧悲祸,饿殍万里。
侯冈提到了仓颉的名字,卢张也不敢失礼。
侯冈这段时间就住在蛊神潭边的营地中,他的身份尊贵,拥有一顶独立的帐篷,而叽咕是其身边的“护卫”。
侯冈归乡的诸多情报,凉花川已经搜集得很详细了,就算以前没见过面,一眼也能认出侯冈和卢张。
侯冈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怒,也懒得管,哼了一声,拿起镐头,就要走开,琅轩大怒,刚要动手,却听见后方一个媚而不俗的声音响起。
侯冈控舟倒也不担心迷路,只认准了一个方位弯弯绕绕前行,并在元神中勾勒出所经过的水系与地形图景。
侯冈,你就留在此地等我,看看道场中什么需要收拾的,你也帮帮忙。
侯冈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侯冈颉在这一刻,终于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与至人的差距,这已经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了,那种能改天换地的神通,远非如今的侯冈颉能够想象的。
侯冈又宣布,侯冈氏部族将举荐侯师基为下一任城主,从即日起,就由侯师基协助他打理城廓事务。
侯冈虽然在九黎之地立了功,但论晋爵资格亦很勉强,算是天子格外开恩了。
侯冈颉想了半晌,将那树枝又放回原地,这个洪荒世界,危机重重,哪里都不安全,如今只有这草堂,有鸿钧庇护,算是暂时安全之所。
侯冈根本就没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更不清楚,他的儿子曾经与那龙族族长敕泅,经历过深海的极限追杀。
侯冈听说了虎娃的打算后,也这么警告过他,虎娃却笑着说无妨。
侯冈如今已辞去伯君之位,也打算去昆仑仙境游历,子丘却留下了。
侯冈颉终于明白,至人不能说是无情,但至少至人心中的感情,早就坚若磐石,非平常的改变,根本就难以动摇分毫。
侯冈本无凌空而立的修为,是仓煞以大神通把他带到天上的,此刻站在云台上就如脚踏实地一般。
侯冈颉很干脆的摇摇头,表示不知。
侯冈直接将命煞的回话带到了少务那里,至于虎娃,眼下还没有赶到巴都城。
侯冈事先大概也没有到,他无意间反而为帝子丹朱南巡至此提供了的铺垫与帮助。
可能正是因为这个消息,使侯冈氏部族中有人起了异心。
侯冈大人,这位计蒙先生究竟是何出身,在国中有何司职、受何爵位?
侯冈就不用说了,有神农在场的时候,还好一些,若是他不在,就会变本加厉的缠着仓颉,用非常实际的行动,宣告自己对于仓颉的所属权。
侯冈颉赞叹一声,这镇元子终究下了决心,不在参与教派之争,反而准备潜修起来,却是听进了自己的言语了。
侯冈道友,你有多少神符?
侯冈事先布下的大阵放子丘和善察离开,却恰好截住了赤章。
侯冈颉对着天庭的九重天,倒是很有兴趣。
侯冈独自走到石案前跪伏于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施展任何的神通法力,在他前额触地的那一瞬间,后院中发出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侯冈也可以拿下侯乐昌身边的亲卫审问,治他们一个协从之罪,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不打算追究这些人了。
侯冈再精妙的手段,也不能在幻象中凭空虚构出这些东西。
这是一道符纹秘宝,侯冈特意暗中交给子丘的。
侯冈等人既然这么友好,那么同样来自中华之地的丹朱当然也不至于招人反感。
侯冈颉大步流星,牵着侯冈的手臂,却是迎风站在前方,他不想让侯冈看到自己眼角的冰晶,他知道,自己很难过,不是因为被屠杀的千万人族,而是愧对自己的母亲。
侯冈颉明白,冥河只是来打前站的,好戏很快就要上场了,他看了一眼准提道人,心中却是冷笑,看你如何应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