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亮等
亦但襄赞太平,未娴将略。
此
亦但据所见为校语,未必是。
不然,书虽幸免薄浊,
亦但为他人写照而已。
亦但言两浙之弊,不曾言及别路也。
亦但就流入中国之支派。
亦但言为后妃,并未指为何王之后。
亦但有见修等四位及九地等名同小乘。
莽亦但欲居摄,镇服天下,余无他意。
亦但赐门外人车不赐门内人车。
亦但为已之所当为者而止。
故铚之所论,亦但较胜负於一联一字之间。
才氣之大略,此語甚明,蓋謂因文觀人,亦但得其大端而已。
亦但以为道而不以为利。
亦但在阳分而不及于阴,则但热不寒也。
亦但言赤金,丹阳铜也,何据定为扬州之丹阳?
亦但即是我见所变相分而已。
亦但言至青海之星宿海。
亦但曰齐桓攘白狄至于西河,而无赤狄,则张氏之言是也。
亦但言两浙之弊,不曾言及别路也。
亦但叙萧道成之功勋,进位相国,封十郡为齐公,备九锡,进爵齐王,增封十郡,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旗。
亦但当论其现在之有无子息。
亦但有名而无实叠虽不如兔角龟毛无。
亦但不取贪恚痴性为有为无而已。
纵有余邪,亦但于宜服药中,加以陈皮、生姜之类和之而已。
然王世貞亦但言當太上之迎復。
亦但言鳥去,不言人收。
亦但征取十一,则民可免转输之劳,军可无饥寒之苦矣。
亦但就拉锡等所奏、以鄂敦他腊为河源也。
亦但当于曾士标未拟罪之先。
朱熹解诗,亦但信诗不信序。
亦但书淮南之役,而陕西进兵兴洋则不书。
亦但载总漕亲率善算之人细核一语。
虽奇其艺,亦但作戏玩观也。
而陈宏谋亦但以殊难凭信。
亦但言洛水枝流入谷,所云谷水之右有石碛,北出为湖沟,非谓谷水从此出也。
亦但弦无胃之义,故曰“肝死”。
亦但去其害马者而已矣。
昨涿州牒廣信軍,亦但指雄州過失,其意只恐利一。
虽然为儿子娶新妇,筹办费用或几经艰难,且在忖度今后的家计,亦但觉人世的苦劳与慷慨都还给了人世,自己像有得道者的悟悦,是法喜。
亦但云太后崩于许昌,葬首阳陵西,绝不见其被害之迹。
故高庙三主亲毁之后,亦但殷祭之岁奉祠。
亦但不速其死耳,直以因循,俟其元气自尽,终莫之救而致毙者,可谓知乎。
亦但以浮大为表,沉细为里。
然熹又窃料改此字者,当时之意,亦但欲使人知有此意,未必不若孟子之于武成。
亦但书高祖崩,上即位于仁寿宫,而炀帝使张衡侍疾致毙,及矫诏即位之事,绝不见形迹。
论中亦但说法自相比量。
亦但能缘自所变之相分。
亦但题曰上章执徐,亦犹三省之用心也。
亦但以其不欲速而遵大路可知也。
百姓亦但管目前,未遑顾后。
亦但毛无胃之义,故曰“肺死”。
亦但有余无余故与二乘其体是狭。
但愿如此,亦但愿前线将士,不负朕望,亦不负赵卿辛苦才是。
赵亦但辨词误,未能定一是。
亦但能约其无为边患而巳若令缚其手足。
虽然,王氏所说,虽较诸家为胜,亦但知有句读文,而不知无句读文,此则不明文学之原矣。
亦但载元嘉六年,建平蛮张雝之,七年宜都蛮田生诣阙献见。
者,亦但谓有用之行、有用之言也。
亦但微以过严为说,而不能攻击其失,盖亦心许之也。
亦但见一非二非三等差别相。
亦但云金立邦昌为大楚皇帝,时二帝已出汴京,邦昌出质始回,康王入归德,邦昌劝进于归德,后以隐事诛之。
亦但毛无胃之义,故曰肺死。
亦但云遗诏以皇太叔光王柩前即位,竟似武宗凭几之诏矣。
亦但谓近世以钱掷爻,取其简便而已。
亦但去其害马者而已矣!
亦但云都官郎,碑文误也。
然谥之曰昭,亦但取其习于威仪尔。
亦但言其热闹而已,盖不满之辞也。
管幼安、袁曜卿,亦但安坐耳。
亦但弦无胃之义,故曰肝死。
(完)